「快啊!就快到了!」高個子斯聲大吼。
四人用盡九牛二虎之力,奮力朝著廠房前進。此時,那團金屬烏雲開始下起鐵雨。遠處的工廠爆出橘紅色的火球,十幾秒後傳來的聲響卻相當微弱。彷彿是一場無聲電影。
「你們快進來啊!爆擊機要來了!」組長站在防空洞前大聲喊著。
「我們要把材料運到倉庫才行!」高個子喊道。
「白痴!那是敵人的目標啊,快回來!」
「我們馬上回來!」
「白痴!」
8000呎上空
「二號,用賽馬戰術攻擊爆擊機。三號,你負責驅趕米格機。四號,支援三號。」
三機一同回答「了解!」
「海鷹長機,這裡是GDC(地面防空指揮),防空部隊通報有80架爆擊機穿越外圍防線,攔截他們。」
「收到。」
四架海獵鷹朝著爆擊機編隊的右側直撲,在前方護航的米格領隊見狀,立刻指派六架前去攔截。
此時,尾田駕駛的三號機脫離編隊。利用海獵鷹天生的高推重比,俯衝躲過迎面而來的三枚飛彈。在飛馬式發動機的推動下,爬升、掉頭,咬住最右側一架Mig-29的尾巴。然後一枚日製響尾蛇飛彈鑽進了米格機的發動機,將他炸個粉碎。
「伊~哈~!擊落一架!」尾田興奮的大吼。
「尾田上等兵曹,不要占用頻道。」GDC掃興地說。
「少尉,這次換你啦,我會罩你的背。」
「喔…好。」
小島將操縱桿一推,從米格機編隊的右上方掠過。失去一架僚機的米格分隊長下令五架分散。三架對付眼前的威脅,兩架前去保護爆擊機。
小島口中不斷唸著「不要僵住,不要僵住。」從米格機的四點鐘方向,十五度仰角逼近。米格機使出渾身解數要擺脫鎖定使的小島決定切換機砲射擊。但是米格機飛行員察覺了,他立刻開啟後燃器向左脫離,要反咬小島的尾巴。
尾田搶先一步就位,雙管30毫米ADEN機炮吐出致命的火舌,將米格的機尾打個稀爛。米格飛行員跳傘逃生。
「少尉,沒事吧?」
「嗯,多謝。」
「好,這次換我先攻。你可得罩我啊。」
「了解!」
米格分隊長氣得破口大罵,他隨即下令僅存的二號機攻擊其中一架海獵鷹─剛好是小島的四號機─他則是負責尾田的三號機。
橫須賀的天空充斥著黑煙、火光、飛彈、砲彈。編隊最後方的五架爆擊機被防空砲擊落。爆擊機領隊下令全機爬升到一萬公尺。放棄精準投彈以換取生存率。
「大尉,那些渾蛋正在爬升!」海鷹二號緊張地說。
「別慌,我們從最外側開刀。」
「了解!」
兩架海獵鷹朝著熊式的四點鐘方向,30度俯角直撲。機尾槍手拼命地驅趕他們。在前頭的領隊不斷左右閃躲砲彈,二號機從容不迫地描準機翼,打出50發30毫米砲彈將熊式的右翼打斷,令它墜入死亡螺旋。
「幹的好!這次換我了。」海鷹領隊說道。
兩機前後對調,如法炮製再擊落一架熊式。此時尾田呼叫他們「老大,兩架支點來了,小心點。」
「多謝提醒。二號,大箝戰術。」
「了解。」
兩架海獵鷹分散,從兩架米格的左右包抄。米格領隊以為攻擊爆擊機的飛行員比較好對付,因而將隊上兩個菜鳥派去對付海鷹小隊擊墜數第一與第三的飛行員。
「他在我後面,快把他弄走!」米格機的菜鳥說完就被響尾蛇飛彈了結性命。
「好,繼續打爆擊機。」海鷹領隊說道。
此時三號機尾田正在和米格領隊打的昏天暗地。小島少尉則是和米格二號機纏鬥中,無法分神。
小島心中想著「該怎麼辦,該怎麼辦…,有了!」
小島立刻俯衝,米格二號機見狀跟上去想咬住尾巴。
在米格完成鎖定前一刻,小島投擲熱焰彈向左滾轉脫鎖。
再米格察覺情況不對時,小島改變海獵鷹的向量噴嘴,從原本向後噴射變成懸停模式,硬生生維持30度俯角停在半空中。當然這麼做使得小島承受9G的加速度─差點令他昏厥。
而米格二號機沒料到這招,衝過小島機。小島吃力地將噴嘴轉回正常模式,現在是他佔了上風。米格二號試圖爬升,但是小島的HUD(抬頭顯示器)已經顯示鎖定,響尾蛇飛彈將米格二號機炸成火球。
「呼,呼,呼,這裡是海鷹四號,擊落一架。」小島氣喘吁吁地報告。
失去了所有僚機,米格領隊迫切地想和尾田作個了斷,他將節流閥開到最大,試圖咬住尾田的六點鐘。尾田立刻向左急轉彎。此時小島從米格領隊的八點鐘方向逼近,迫使米格領隊只好脫離戰鬥。
「多謝啦,少尉。,」尾田說道。
「不客氣,我們去支援大尉。」小島說道。
「了解。援兵到了沒啊?」
此時耳機傳來新的聲音「這裡是雪風(Yukikaze)領隊,請求准許參加派對。」
「這裡是海鷹領隊,請求許可,你們遲到了。」
「啊,我們花了點時間集合啦。」雪風領隊說道。在他身後共計十架海獵鷹和20架J35J龍式戰機。
「這裡是GDC,雪風隊,海鷹隊,飛鳥(Asuka)隊負責攔截敵爆擊機。古鷹(Furutaka)隊,白鷹(Shirataka)隊,岩燕(Iwatsubame)隊,負責攔截米格機。」
六位領隊一同回答「了解!」
此時剩餘71架熊式、20架米格機來到了工業區上空,開始投彈。
地面上
四人終於將材料運到倉庫,當他們正在關上沉重的大門時,一顆炸彈砸進了倉庫,旋即爆炸。在門內的高個子和膚色黝黑的年輕人被火球吞噬。門外的小個子和臉色蒼白的傢伙被震波彈到十公尺外。小個子奮力爬起將另一人─昏迷不醒─背起,緩步朝防空洞前進,炸彈在他四周呼嘯落下。
「田中,快點進來!」組長在防空洞門口大喊著。
「快幫我把竹內抬進去!」田中三郎─詹炳賢叫道。
兩人七手八腳將昏厥的竹內抬進防空洞,躲過一劫。
60分鐘後
「全體飛機,停止追擊。」
在海獵鷹與龍的奮戰下,60架熊式與27架米格機被擊墜。而他們只損失了3架海獵鷹和4架龍式。
「全體海鷹,集合。」海鷹領隊呼叫。
「呼!這次還真險啊。多謝啦,四號。」尾田三號機說道。
「不客氣。」小島四號機回答。
「回去我們要喝個痛快,慶祝這次全員歸來。」二號機說道。
「不知道地面損傷如何…」小島小聲說道。
「那我們先下去看看吧,四號。」尾田提議。
「屙…可以嗎?」
「你們去看看吧,我跟二號機先回艦。」海鷹領隊說道。
「恭敬不如從命,咱們下去囉。」
「等等我啊!」
兩架海獵鷹飛過工業區上空,地面上收拾善後的人們紛紛揮手致意。
「看來我們做的不錯,工業區損傷輕微。」尾田評論道。
「那我們返航吧。」
「嗯,回赤城。」
兩架海獵鷹爬升,往相模灣前進。
收音機被放在防空洞門口播放著一則新聞,正在收聽的廠長臉色凝重地聽著。
「報告!全體到齊。」帶隊班長大聲說道。
廠長轉身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們,有的臉上有著大難不死的興奮,有的滿腔憤怒,有的正在拼命止住淚水。廠長清清喉嚨,開口說道「諸君,聽聽這則新聞吧。」他將音量鈕調高。
「日支(中國)關係的在今天寫下新的一頁,由於蘇聯的威脅,兩國決定攜手合作。在日支新約的簽訂下,高麗(韓國)列為兩國共管,日後將成為獨立國家,而台灣將歸還支那,據了解,駐紮台灣的部隊正在回國的路上。米(美)國外相表示…」
「諸君從今日就不是我國人民了,我也沒有理由要求你們留下。」廠長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「今次空襲,不代表他們不會再來。各位將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,晚間九時集合,你們可以回家了。」
「廠長,我們不走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廠長,我們早就知道了。」帶隊班長說道
「什麼!」
「原本我們想回去的,但是今天,今天,我們失去了許多朋友。我們要為他們報仇!」
「報仇?別開玩笑了,你們會開槍嗎?」
「我們可以幫忙,幫忙造更多的飛機,有飛機就能打敗俄國佬!」
「這…」
「廠長,我和班長一樣,要留下來。」、「我也是!」、「我也要留下!」…
廠長嘆口氣說「好吧!既然如此,我去幫你們爭取吧。」
眾人一同說道「謝謝廠長!」
「好了,快去整理廠房吧。」
「是!」
看著這些年輕人的背影,廠長心中不由得佩服這群從台灣來的少年兵。不過,他還得幫他們爭取伙食和日用品才行。
待續~

詹-裴列恩-07
作者 zerohour, 2008-08-08 下午 04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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